年会分红,主管侄子拿六十八万,我技术牵头只拿了八万。我没吭声。第二年生产线连续出事,质检崩盘,老板从国外打电话来问,我对着手机说:“图纸我都改回去了,现在线上跑的,还是去年故障那个版本。” 听见那头茶杯砸了。
去年开春,生产线频繁卡壳,良品率跌到六成。老板在国外盯外贸订单,把整改的事全交给主管。
主管的侄子刚毕业,学的是市场营销,硬被塞进技术部。每天到点打卡,对着电脑玩游戏,连零件图纸都看不懂。
我带着三个技术员,熬了两个月,改了七版图纸。优化了传动齿轮的咬合角度,调整了输送带的运行速率,还重新设计了质检环节的抽样流程。
生产线终于稳定,良品率回升到九成五。年底结算,这一项整改给公司省下近千万成本。
分红公示那天,我盯着榜单看了十分钟。主管侄子挂着技术部的名头,拿了六十八万。我作为技术牵头人,只有八万。
我去找主管。主管靠在椅背上,手指敲着桌子。他说,整改的功劳主要是他侄子对接了上下游部门,我只是负责干活,拿八万不少了。
我没争辩。回到工位,把电脑里的新版图纸全删了,又从备份盘里调出去年的旧图纸,重新上传到公司的共享系统。
技术员问我为啥这么做。我说,按旧版本来,省事儿。
今年开年,生产线又开始出问题。先是传动齿轮崩裂,停线半天。接着是输送带跑偏,半成品堆了一地。最严重的一次,一批产品质检不合格,客户直接退货,赔了两百多万。
质检部提交的报告里,明明白白写着,故障原因和去年一模一样。
主管急得团团转,开会骂技术部没用。他侄子缩在角落,一句话不敢说。
老板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主管就在我旁边。他一个劲给我使眼色,让我把责任揽下来。
我对着手机,一字一句把话说清楚。老板在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就是茶杯砸在地上的脆响。
挂了电话,主管脸白了。他抓着我的胳膊,问我是不是故意的。
我掰开他的手,拿起桌上的工牌,扔在他面前。
“活儿是我干的,图纸是我改的。公道,不是靠算,是靠心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听见主管在后面喊我的名字。我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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