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早上来单位榨了一杯鲜豆浆,就着前天晚上煮的鸡蛋,又啃了块蛋糕。这蛋糕是昨天下班去超市买的,买一斤送半斤,划算得很。
也确实好吃,大早一下吃了4个,糖分严重超标。可能是长时间没碰这甜口儿,一下没忍住买多了,早上凑合一顿,倒也吃得舒坦。

昨儿风特别大,我在办公室整理完客户资料,下楼的时候都快7点了。回宿舍单元门得刷脸,我没有权限,正好知道项经理在宿舍,就语音对讲让他帮我开了门。
进门后他就去洗衣服洗澡,我呢,先运动了一会儿,想着等他洗完我再去。这期间前台莎莎也回来了,我回自己单间的时候,瞅见她晾在我屋里的床单被套都已经干了。

当时火就上来了,差点冲出去跟她说“你那床单不是干了吗?赶紧收了吧”,话到嘴边愣是咽了回去。又看到洗衣机里还有她洗完的衣服没拿出来,我就小心地把衣服扒拉出来,放进她的盆里,搁在洗手间台面上,生怕给弄脏了。
说起来,前天半夜我洗澡的时候突然停水停电,脏衣服都没来得及洗。所以昨儿回宿舍第一件事,就是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,然后去洗手间洗脚。

那会儿项经理手搓的床单衣服也洗完了,正准备晾。就在这时候,莎莎的牢骚声就传过来了:“怎么我一洗床单被套,你们就都洗啊?”项经理小声回了句:“脏了,想洗一下。”
我猜项经理是想把衣服晾在客厅阳台,那地儿朝南,阳光好。可客厅阳台早就被莎莎和苏经理夫妻俩占得满满当当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莎莎接着叨叨:“魏姐那屋不是能晾吗?你上那屋晾去啊!”项经理说:“魏姐好像也在洗东西。”莎莎又说:“她也在洗呀?”
这话听着,明摆着就是冲我来的。我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,我洗不洗衣服,跟她有啥关系?她洗,我就不能洗了?这是什么逻辑!

关键是我洗的根本不是床单被套,就是前天半夜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啊!更让人膈应的是,宿舍客厅里的东西,几乎全是莎莎和苏经理的,堆得乱七八糟,看着就闹心。
公司配的(也可能是他们自己买的)晾衣架,也被他俩夫妻俩独占了。我、小胡还有项经理,平时都只能把衣服晾在我那间朝东的小屋里,根本晒不到什么太阳。

换作以前的我,估计当场就冲出洗手间跟她理论了:“怎么着?你洗我就不能洗?”可昨儿我愣是把话咽回去了,跟这种没教养的人置气,根本没意义,只会让自己更窝火。
洗完脚回屋,我的衣服也洗完了,默默拿出来晾好。过了一会儿,我跟三元先生开视频,他说这段时间老睡不着,一晚上顶多睡两三个小时,想找点安眠药吃。

我赶紧劝他,安眠药容易有依赖,不能随便吃。我说等以后回北京,带他去宣武医院挂神经内科,让大夫给开点靠谱的药。
挂了视频,心里头更不是滋味了。一边是宿舍里鸡毛蒜皮的糟心事,一边是家里人的烦心事。

昨天嘴馋去楼下超市买的
人到这个年纪,肩上扛着责任,心里装着牵挂,早就没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。那些咽下去的话,藏起来的情绪,不是认怂,只是懂得了,有些人和事,不值得耗费半分精力。

前天煮的鸡蛋和今天榨的豆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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