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一名孕妇生了个男孩,婴儿没呼吸,拍来拍去不哭,主产医师都要放弃了,实习的女护士,看着双眼闭着的婴儿很可爱,就不愿放弃 最终从死神里救回了弱小又可爱的生命
掌心的温度:她用坚持夺回了那个没呼吸的男婴
那天是小苏在妇产科实习的第三个月,凌晨三点的产房,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产妇的呻吟,空气都绷得紧紧的。她跟着张主任值夜班,刚处理完一个顺产的女婴,隔壁产房的紧急呼叫铃就炸响了——“产妇宫口全开,胎儿心率下降,准备紧急接生!”
她跟着张主任冲进去,产妇李姐已经疼得浑身湿透,抓着产床的手青筋暴起。“用力!再用力!”张主任的声音沉稳有力,我和小苏握着李姐的另一只手,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。“孩子头出来了!”助产士大喊一声,我屏住呼吸,看着那个裹着胎脂的小脑袋慢慢露出来,接着是肩膀、身体,最后“噗”的一声,一个男婴滑落在接生台上。
可预想中的啼哭没有来。
小家伙闭着眼睛,小脸皱巴巴的,皮肤有点发紫,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,连微弱的呼吸起伏都没有。“不好!新生儿窒息!”张主任脸色一变,立刻上手清理呼吸道,接着双手捧着婴儿的胸廓,按照标准的复苏流程按压、人工呼吸。助产士拿着吸痰管辅助,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依旧平缓得吓人。
“心率60,还是上不来!”助产士急得声音发颤。张主任额头上冒出冷汗,按压的速度越来越快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粘住了。“肾上腺素0.1毫克,脐静脉注射!”她吼道,可即使药物推了进去,那个小小的身体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我站在旁边,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。那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婴儿,睫毛长长的,闭着眼睛像个小天使,小拳头紧紧攥着,指甲盖粉粉嫩嫩的。他才刚来到这个世界,连一声哭都没来得及喊,怎么能就这么走了?
“已经十分钟了。”助产士低声提醒,声音里带着绝望。按照新生儿复苏的黄金时间,十分钟没有自主呼吸,后续的脑损伤风险极大,甚至可能抢救无效。张主任的动作慢了下来,她看着那个毫无反应的婴儿,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和无力。“停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沙哑,“通知家属,准备后事。”
助产士的眼泪掉了下来,开始收拾器械。我看着那个躺在无菌布上的小家伙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那么小,那么软,我甚至能看到他小小的鼻翼在极其微弱地翕动——不对,那不是我的错觉!这时小苏猛地冲过去,拦住了准备把婴儿抱走的助产士。
“张主任,再试试!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还有气!您看他的鼻子,他在动!”张主任皱了皱眉:“小苏,我知道你心软,但我们已经尽力了,再做下去也是徒劳。”“不!”她固执地摇头,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男婴,他的身体还带着母体的余温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
她说:“让我试试吧!”想起在学校学过的新生儿复苏辅助手法,不同于标准按压,更侧重于轻柔的刺激。便把他抱在怀里,让他的头稍微低下,清理干净他口鼻里残留的羊水,然后小苏用手掌轻轻包裹住他的胸廓,不是用力按压,而是用掌心的温度慢慢摩挲,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脚底。
“宝宝,醒醒呀。”我凑在他耳边,声音放得又轻又柔,“你妈妈还在等你呢,她疼了那么久才把你生下来,你快哭一声给妈妈听听好不好?”我的手因为紧张一直在抖,但掌心的温度却没敢放松,我能感觉到他小小的身体在我的怀里,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回应。
张主任站在旁边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助产士也停下了手里的活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怀里的婴儿。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她不停地摩挲、拍打,不停地在他耳边说话,眼泪滴落在他的襁褓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突然,就在她第无数次拍打他脚底的时候,那个小小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!紧接着,一声微弱得像小猫叫一样的啼哭,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!“哇——”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产房里沉重的空气。
“哭了!他哭了!”助产士尖叫起来,眼泪瞬间决堤。我抱着他,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张主任快步走过来,接过婴儿检查,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开始急剧上升,慢慢恢复到了正常范围。“心率120,呼吸平稳!小苏,你做到了!”张主任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我看着那个在张主任怀里慢慢睁开眼睛的小家伙,他的眼睛黑黑的,像两颗亮晶晶的黑葡萄,正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。刚才还濒临死亡的小生命,此刻在灯光下,皮肤渐渐变得红润,哭声也越来越响亮。
产房外,李姐的丈夫听到消息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失声痛哭。后来我才知道,李姐和她丈夫结婚八年,经历了三次流产,才好不容易怀上这个孩子。如果那天我们也跟着放弃了,这个家庭也就彻底碎了。
现在小苏已经转正成为一名正式的产科护士,每次看到新生儿粉嫩的小脸,都会想起那个凌晨三点的产房。我常常想,生命有时候真的很脆弱,脆弱到不堪一击;可有时候又真的很顽强,顽强到能在绝望中开出花来。而我们作为医护人员,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听诊器和注射器,更是一个个家庭的希望。
那个被小苏救回来的小男孩,现在已经三岁了。他的妈妈李姐每年都会带着他来医院看望我们,小家伙会甜甜地叫她“苏阿姨”,会把他最喜欢的糖果塞到送到她手里。每次看着他蹦蹦跳跳的样子,我都会觉得,当初的她那份坚持,绝对是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。
掌心的温度或许微不足道,但有时候,就是这一点点温度,就能为一个弱小的生命,撑起一片晴朗的天。
本站是社保查询公益性网站链接,数据来自各地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,具体内容以官网为准。
定期更新查询链接数据 苏ICP备17010502号-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