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岁的罗先生最近总觉得胸口发闷，咳嗽也没个消停，去医院拍了CT，报告上的一行字让一家人的心揪了起来：右肺见1.4cm实性结节，边缘分叶状，考虑周围型肺癌，毗邻肺血管。

　　医生皱着眉叮嘱：“位置不太好，挨着血管，不能再观察了，尽快评估手术方案吧。”

　　罗先生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，指尖微微发颤。他没立刻点头，只说：“我得跟孩子们商量商量。”

　　儿女们天各一方，电话里的声音隔着千里，有主张尽快手术的，有担心老人年纪大扛不住的，也有犹豫着要不要再找找别的医院看看。一来二去，商量来商量去，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滑了过去。

　　这一耽搁，就是整整两年。

　　再次见到罗先生时，他已经77岁了。咳嗽比从前凶了太多，常常咳得直不起腰，更让人揪心的是，痰里开始带着星星点点的血丝。

　　复查的CT结果出来，所有人都沉默了——那枚曾经1.4cm的结节，已经疯长到了5厘米。

　　医生看着片子，语气里满是惋惜。这一次，一家人反倒没了太多争执，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先不做手术了，回家吧，再想想别的法子……”

　　诊室里静悄悄的，窗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。

　　谁家的日子，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