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孩子这三年,我在小区里、公园里看了不少。有些老人,儿女抢着接回家住。有些老人,儿女躲着走。看得多了,心里就透亮了。那些被抢着养的老人,身上确实有些共同的地方。他们不多做四件事,日子就过得舒心。
第一件事,他们从不当着儿女的面说“我都是为了你”。这句话太重,像一块石头。说的人觉得是付出,听的人觉得是债务。日子久了,这份情就变了味,成了压在心上的债。聪明的老人,做了就做了,疼孩子是心甘情愿。他们不说出来,情分就在那里,儿女反而记得更清。
第二件事,他们从不把手伸得太长。儿子家的事,女儿家的事,那是别人的日子。油盐放多少,窗帘选什么颜色,那是别人做主的事。他们分得清哪里是自己的家,哪里是孩子的家。不去当那个“总指挥”,儿女反而更愿意来问问他们的主意。这份清静,是他们自己留出来的。
第三件事,他们从不在儿女间比来比去。不说谁给的钱多,谁买的东西好。这话一出口,就像在兄弟姐妹间划了道线。得了便宜的不好意思,显得薄了的心里憋气。他们把那点比较藏得严严实实,一碗水就算端不平,也绝不晃出来给人看。家里那点和气,就是这么保住的。
第四件事,他们从不把自己说成“废人”。不整天把“老了没用了”挂在嘴边。他们尽量打理好自己的身子,找点力所能及的事做。哪怕只是把自己收拾干净,把早饭做好。他们让儿女知道,爹娘还是立着的,不是全摊在你们身上的一团泥。这份劲儿,让儿女心疼,也敬重。
我们这代人,疼孩子是骨子里的。可疼过了头,做多了事,反而把情分做薄了。那些被抢着养的老人,不是不付出,而是懂得哪里该收住手。他们明白,晚年的福气,不只是儿女给的,更是自己修来的。这份明白,就藏在每天不说的话、不做的事里。日子是一天天过的,情分也是一点点存的。存得对了,晚景自然就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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