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生剖她说不是打了麻醉么我说我还有感觉丫。他又掐我,我说掐我干嘛那麻醉师真急哭了,说不敢帮我打了。说再打过量了。我说你不打难道生剖我么几个人都看着他。他哭着拿电话打......后来来了一个人,问我酒量这些,然后又打了一次。他说这次保证没问题,叫我从10念到1......也不知道念到几,我就没知觉了。
再次睁眼时,耳边是婴儿清脆的啼哭,病房里暖黄的灯照着,护士笑着说,是个健康的宝宝,手术很顺利。我浑身发软,刀口隐隐作痛,却松了口气,转头就问陪在床边的家人,手术时到底咋回事,为啥打了好几次麻药都没效果。
老公一脸后怕,说当时在手术室外坐立难安,听见里面隐约有争执声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想进去看看又被拦着,直到医生出来说母子平安,他才瘫坐在椅子上。后来听手术室的护士闲聊才知,那天麻醉师是个入职没多久的年轻人,遇上我这种对麻药耐受度极高的体质,一下子慌了神,反复给药没达到预期效果,怕剂量超标危及我和孩子,急得手足无措,哭着打给了科室主任。
那位赶来的主任,是医院麻醉科的老手,后来查房时跟我细说,每个人对麻药的反应天差地别,有的人一点剂量就昏睡,有的人耐受度极强,再加上剖腹产的椎管内麻醉本就要求精准,新手遇上这种情况,难免慌神。他问我酒量,就是想大致判断我的代谢能力,调整麻药配比,这才稳稳起效。
同病房的产妇听了,纷纷感慨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,有人说自己顺产时疼得死去活来,有人说打麻醉时差点过敏,还有人吐槽遇上过新手护士扎针,反复几次才找准血管。一旁护工阿姨也搭话,说手术室里的医护人员,看着冷静专业,实则压力极大,尤其是新手,既要守着医疗规范,又要应对各种突发状况,心里的弦绷得比谁都紧。
我想起那个急哭的麻醉师,心里没有埋怨,反倒多了几分共情。他的慌乱,是对生命的敬畏,是怕出纰漏的责任心,反观我当时,满心都是对生剖的恐惧,语气带着质问,也是身处绝境的本能反应。医患之间,很多时候就是这样,一边是承受病痛的患者,满心焦灼与不安;一边是身负重任的医者,顶着压力与风险,隔着一张手术台,却揣着同样对平安的期盼。
后来出院前,我特意在护士站碰到了那位麻醉师,他红着脸跟我道歉,说那天太失态了,我笑着宽慰他,说多亏了他分寸拿捏得好,没敢贸然加量。他挠挠头,说那天主任教他,行医路上,胆大心细是本事,懂得敬畏、敢于求助,才是底气。
生孩子这一遭,闯过了身体的难关,也看懂了人心的柔软。手术室里的眼泪与坚守,病床前的焦灼与期盼,都是世间最真实的模样。面对未知的病痛与手术,我们依赖医者的专业,医者承载着患者的托付,这份双向的奔赴,才是最难能可贵的温暖。你或身边人待产时,是不是也遇过这样的突发状况,藏着不为人知的忐忑与感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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