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听人说个事,88岁的老母亲在养老院安详走了,可她儿子压根没工夫瘫在地上哭——眼前立刻摆着一张得掐着点跑完的“通关地图”,一步都不能错。

第一站没去灵堂,先奔社区医院,就为拿一式三份的死亡证明。这纸是“钥匙”,没它后面啥都办不了。刚拿到手,他马上给殡仪馆打电话,声音压着情绪,特冷静:“车可以派了。”
接着赶第二站派出所,把母亲的户口本、身份证,还有刚从医院拿来、还带着点油墨味的死亡证明,跟自己的证件并排搁在冰凉的柜台上。这时候没多余话,就像两代人最后一次“交接”——他得亲手把母亲在这世上的户籍注销掉。最后机器吐出来两张纸条:一张户口注销证明,一张专门用来“证明他妈是他妈”的关系证明。
所有纸都塞进牛皮纸袋,沉甸甸的,他攥着就往第三站殡仪馆跑。这儿没讨价还价的余地,墙上挂着巨幅价目表,从告别厅租用到骨灰盒的钱,每一项都写得明明白白。他就指着选项、签字,全程像在办工作项目,半点不像是跟母亲告别。

按规矩,从告别到火化要等三天。三天后,他领回装着母亲骨灰的盒子,又转头去社区办最后一件事:申领丧葬费。再一次把所有证明、母亲的银行卡和医保卡摊在桌上,工作人员审核完说,钱大概两个月能到账。

直到这时候,这场又快又沉的“闯关”才算完。原来送走至亲最后一程,不是哭到崩溃、长跪不起,反而是一场冷静到有点残酷的“任务”——每一步都得按流程来,容不得半点恍惚。这事儿听着让人心里发紧,也让人明白,成年人的告别里,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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