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点中医保平安——从思考中医开始
扶阳宝宝心里话:疫情开始,一直乖乖在家不给社会填麻烦,除了努力过好日常生活之外,也在想是不是可以学习一些新东西?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健康还是很关注的,尤其最近对中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在朋友的推荐下,阅读了《思考中医》,很是喜欢,也推荐给大家。
刘力红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8年8月第4版
蓦然回首 四版序
蓦然回首,《思考中医》面世已经整整十四个年头,很多朋友见面,熟悉或不熟悉,行内或者行外,都说读过这本书,都说曾从中受益,有的朋友甚至不止一次地读过它。
从前看起来,这是一本由刘力红撰著的书籍,今日细细回味,刘力红不过是个代号、窗口或管道,该流淌的,只要因缘具足,自然会流淌出来,不管是由张三或李四。
所以,此刻很想就来来往往中我所能领会到的因由做一回顾,并期望读者能对这些因由有所感念。
▎01 进藏
《思考中医》的主干脉络源自《伤寒论》,是跟随李阳波师父心路历程的写照,当然也不乏硕、博期间跟随导师所做的思考。
1991年3月29日,也就是女儿出世的前一天,阳波师去世。对我而言,这个打击是多方面的,我几乎是在沉郁和泪水中迎接自己作为父亲的身份。很长一段时间,我陷入迷茫和沮丧,不知道前路何在。
1996年暑假,或许是为了填补内心的空白,或许是为了信仰,我踏上去甘孜藏地的路。之后的好些年,我的寒暑假几乎都泡在那里,算来在藏地过了六个春节。
很庆幸自己趁着年轻,能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一段苦苦煎熬的岁月,于我而言,这是永远值得珍惜与忆念的时光。
在这里我值遇人生的导师,获得了信心与菩提心是人生最上诀窍的教授。因为导师的指引,人生的路不再迷茫,知道了学中医的目的是什么,更明晰了此生的目标和方向。
大约在1998年的暑期,我与朋友张军(硕士期间同学)一道进藏,出来时径直到青城山与海呐博士会面。海呐虽是我的师弟(我们一同拜在王庆余师门下),但之前却一直未曾相见。
我们一见如故。我从跟师谈到进藏,意犹未尽,于是相约于次年的暑假在泸沽湖来一场畅谈。
1999年的暑期,我们如约而至。海呐带来了近三十位老外,我除夫人外还带去了一位特殊的朋友,就是张军。
本来,张军不是去听我的课而是去蹭学英语的,因为他一直在做出国梦。只是听着听着,听入了迷。他没想到中国文化和中医可以这样理解,更没想到枯燥的《伤寒论》竟然这般有趣!他被彻底颠覆了,当然也包括这一帮老外。
在泸沽湖的十天课程,没有讲稿,全都信手拈来。第一次跟老外讲课就如此“放肆”,这得益于阳波师父的教示。
在师父的眼里,中医是能够讲清楚的,讲不清是因为你自己不明白。
有了这条底线,已弄明白的自然讲得清楚,没弄明白的,任你如何准备仍是个不清楚。所以任何形式的课其实是没法做准备的,唯一能够准备的就是平时你要弄明白。
泸沽湖的这一课,牢牢奠定了之后暑期的外教因缘。临别,大家自然依依不舍,又相约明年的事,而这位张兄则硬往我裤兜里塞钱,几番推阻没有推掉。塞钱干吗?要我回去买磁带,上《伤寒论》的时候为他录音。
▎02 98传统班
时间到了2000年的下半年,该是我为广西中医学院首届(98级)传统班上课的时候了。传统班是我们学院的创举,顾名思义,是为了在现代的环境里为中医寻一条出路,它凝聚着时任院长王乃平博士的心血。
这次《伤寒论》课程总共100个学时,为了这次课程,也因为传统班所蕴含的意义,我做了很长时间的酝酿,第一次认真地写了很完整的备课题纲。
因为有令在身,从第一节课便开始录音,直到100节课圆满完成。课程结束的时候,我的案头已堆了一大摞录音磁带。面对这一摞将要寄出的磁带,我的心中突然浮现出南老(怀瑾)的《论语别裁》,这是我读过且爱不释手的一本好书。
恐怕没几个读书人没有翻阅过《论语》,于我而言,每次翻阅多是半途而废。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弄不清孔子与弟子们究竟要说些什么。自从读了怀师的《论语别裁》,对于《论语》的领悟便可谓别开生面。不仅东西相贯,而且首尾相连。师徒之间的话语每每叩动心弦,精妙处忍不住击案叫绝。
《论语》的零散不见了,《论语》晦涩也不见了。《论语》可以这样说、这样写,《伤寒论》就不行吗?行,一定行!随着文字的转录、梳理,完全地无意插柳却成荫,这没想便是后来大家看到的《思考中医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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