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休金6000存款百万,一场疾病看清现实:养老需要具备这五个条件
"老张,真没想到,一个铁骨铮铮的老兵,竟然也有怕的时候。"我看着床头放着的军功章,苦笑着对来看我的战友说道。
老张拄着拐杖,坐在我病床边的椅子上,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"国强,当年咱们在边境线上面对敌人的时候,你从来没怕过,现在怎么倒怕起养老来了?"
窗外的梧桐树叶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,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在地板上,像是当年军营里的早晨。
我叫邵国强,今年六十八岁了,是从北疆边防部队退下来的老连长。
当年在军营里,我带着一群小兄弟守卫边疆,那时候条件艰苦得很,冬天零下三十多度,我们站岗时耳朵都能冻得通红。
可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,我们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,愣是凭着一股子倔劲儿和责任感,把那条边境线守得铁桶一般。
那时候觉得啥苦都能吃,啥难都不怕,可谁能想到,退役后的我,面对养老这件事,心里竟然比当年面对敌人还忐忑。
退休后,我每月有六千五的退休金,银行里还存了一百二十万,在清河县有套自己的房子。
独生儿子邵小山已经在上海安家立业,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,婚后生了个小外孙,胖乎乎的,特别可爱。
每次视频电话,小家伙看到我就咯咯直笑,那笑容像极了小山小时候。
"爸,你什么时候来上海啊?小毛豆天天问爷爷呢!"小山经常这么问我。
我总是笑着搪塞过去:"等我身体再好一点,一定去看看我的宝贝外孙。"
其实,我心里很清楚,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,我这把老骨头去了,未必是帮忙,反而可能添麻烦。
我呢,在老伴李翠华离世后,和原来在部队医院的军医孙梅再婚,日子过得还算安稳。
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,我从部队退役没多久,李翠华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脑溢血离开了我。
那段日子,我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儿一样,每天只知道呆坐在家里,看着墙上我和翠华的合影发呆。
要不是战友们经常来看我,轮流陪我说话,恐怕我早就撑不下去了。
孙梅当时是部队医院退休的军医,比我小八岁,为人利索干练。
第一次见到她,是在老战友杨广民家的聚会上。
那天,她穿着一件朴素的蓝色衬衫,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,说话做事就跟当年在部队一样,有条不紊。
她看我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在角落里,主动过来搭话:"邵连长,听说你的菜园子种的黄瓜可好吃了,什么时候尝尝?"
就这么一句普通的问候,却让我破天荒地开了口,跟她聊起了我那个小菜园。
后来我才知道,孙梅的前夫在十年前的一次抢险救灾中牺牲了,留下她和一个女儿相依为命。
两个同样失去伴侣的人,渐渐地有了共同语言。
我们再婚时就说好了,各自的子女各自负责,携手相伴到老。
她有个女儿叫孙莉,在北京一家科技公司工作,我有个儿子在上海,我们两个老人守着县城的小窝,倒也自在。
"老邵,你这一辈子打仗不怕,养老咋就怕了呢?"每次战友聚会,老李都爱拿我打趣。
老李是我们连队的老炊事班长,现在开了家小饭馆,生意红火得很。
"谁说不是呢!当年咱们几个在边境线上,那子弹呼啸的日子都过来了,现在这点事算啥?"我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明白养老跟打仗不一样,打仗有战友并肩作战,养老却是独自面对的战役。
往常每个月,我都会和几个老战友聚一聚,喝点小酒,聊聊过去的故事。
那天我们在老高家喝了点酒,他家的院子里种满了月季花,开得正艳。
老高的腿在一次作战中受了伤,现在只能拄着拐杖,但他心态特别好,院子里种了各种花,说是给自己的晚年添点色彩。
酒过三巡,大家开始回忆往事,聊到当年在边境的一次紧急集合。
"还记得那次半夜紧急集合吗?国强你第一个冲出来,结果裤子都来不及提上,光着屁股就往操场跑!"老高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。
"哎呀,那都是啥时候的事了,你小子记性倒是好!"我装作生气的样子,其实心里美滋滋的,那些青春岁月虽然苦,但回忆起来全是甜。
回家路上,夜色已深,街上行人寥寥。
我走着走着,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像是有人用铁锤狠狠地敲了一下。
我捂着胸口,冷汗直冒,手脚发麻,差点摔倒在路边。
要不是碰巧遇到邻居老刘,估计我就得在马路上躺着了。
"邵连长!邵连长!你怎么了?"老刘扶住摇摇欲坠的我,慌张地喊着。
我想回答,但嘴巴张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感觉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老刘赶紧拦了辆出租车,把我送到了县医院。
县医院的医生看了我的情况,马上安排了紧急检查,然后严肃地说:"邵同志,你这情况很危险,需要马上转到省城的大医院。"
儿子邵小山接到电话后立马从上海赶回来,一进病房就红了眼眶:"爸,你怎么能这么不注意身体?"
小山长得像他妈,眉眼间透着股倔劲儿,但又带着李翠华那种温柔。
看着儿子焦急的样子,我心里有愧疚,也有欣慰,这孩子长大了,懂事了。
"没事没事,就是心口疼了一下,别大惊小怪的。"我强装轻松,不想让儿子担心。
可小山不吃这套,二话不说,硬是联系了省城最好的医院,把我转了过去。
省城医院的设备先进,医生也经验丰富。
检查结果出来后,主治医生刘教授一脸严肃地对小山说:"你爸这是冠心病,三根冠状动脉有两根堵塞严重,必须马上手术放支架,否则随时可能发生心肌梗死。"
这一下可把我吓坏了。
倒不是怕疼,当年在部队负过伤,比这疼多了,右肩膀上还留着一道疤,是被敌人的刺刀划的。
我怕的是花钱,这一台手术下来,得花多少钱啊?
虽说有退休金,有存款,可这突如其来的大病,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更大的开销?
晚上,医院的走廊灯光昏暗,窗外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。
我躺在病床上,望着惨白的天花板,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。
当年在部队,面对再危险的任务,我都有信心完成,可现在,面对这场与疾病的战斗,我却不知如何是好。
孙梅得知消息后,立刻从北京女儿家赶回来照顾我。
她穿着一身简单的棉布衣服,头发已经有些花白,但精神依旧矍铄。
一进病房,她就像当年在军医室一样,干净利落地检查我的情况,然后翻看床头的病历。
"国强,别担心,这病现在很常见,手术也很成熟。"她握着我的手,语气坚定。
她曾经是军医,对这些病症懂得多,给我讲解手术的流程和注意事项,这才让我心里有了点底。
"国强,别担心。咱们军人嘛,啥场面没见过。这点小病算啥?"孙梅拍拍我的手,眼神里透着坚定。
我本以为自己存款够多,退休金也不算少,这辈子养老应该没问题了。
可这一住院,才发现医院里的账单像流水一样哗哗往外冒。
普通的支架保险能报销,但刘教授建议用进口的,说是更适合我的情况,那价格可就翻了几倍。
这还不算手术费、住院费、各种检查费用...一算下来,得十多万。
病房里的电视机播放着晚间新闻,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,我的心情随着那灯光忽明忽暗。
"小山,这进口支架太贵了,咱用国产的吧,差不了多少。"我试探着对儿子说。
"爸!您这是说的什么话?命重要还是钱重要?"小山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"我这不是怕给你们添负担吗..."我声音低了下去。
"爸,您养我这么大,现在轮到我照顾您了。钱的事别担心,我和媳妇都有工作,不差这点钱。"小山语气坚决。
听到这话,我突然觉得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正当我发愁的时候,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当年我们部队的老战友王明亮,现在已经是省军区医院的院长了。
他听说我住院,特地来看我。
王明亮还是那个样子,虽然头发全白了,但腰板挺得笔直,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军人出身。
"老邵,身体咋样啊?"他大步走进病房,一把握住我的手。
"还行还行,就是心脏有点小毛病,不碍事。"我强装镇定。
王明亮看了看我的病历,皱了皱眉:"这病可不是小毛病,必须重视。"
他转身对刘教授说:"刘教授,这是我的老战友,当年在边境立过大功的,请您亲自做这台手术。"
然后他又转向我:"老邵啊,你就安心养病,医院这边的事交给我。"
。
老李提着他饭馆里最拿手的红烧肉,老高拄着拐杖带来了他自己种的花,就连远在新疆的老通讯员马建国也打来电话嘘寒问暖。
老李甚至组织大家凑了一笔钱,说是部队兄弟的心意。
"老邵,咱们当年在部队是一个锅里舀饭,现在有难处,兄弟们不可能袖手旁观。"老李拍着胸脯说道。
我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了。
那一刻,医院的白色灯光下,我看着这群头发花白却依然挺拔的老兵,突然明白了,原来养老最大的财富不是钱,而是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人情和友谊。
手术很成功,三个支架顺利植入我的血管,像三座坚固的小桥,保证血液畅通无阻。
出院那天,阳光特别好,照在医院的白墙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孙梅和小山一左一右扶着我,我们慢慢地走出医院大门。
"爸,您先去我上海的家住一段时间吧,让我和媳妇照顾您。"小山提议道。
我看了看孙梅,她微微点头表示理解。
"小山,爸爸就不去添你们的麻烦了,我和你孙阿姨在家里就挺好的。"我婉拒了儿子的好意。
"可是爸,您刚做完手术,需要人照顾啊。"小山有些着急。
孙梅插话道:"小山,你爸说得对,老两口在一起互相照应,反而自在。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你爸的。"
出院后,孙梅因为女儿刚生孩子需要照顾,不得不回北京一段时间。
我儿子小山工作忙,也不能长期陪在我身边。
于是我找了个退伍老兵当护工,名叫赵国庆,比我小二十岁,曾经是我们团的下士,退伍后在县城开了家五金店。
他知道我生病,二话不说就把店交给老婆打理,每天来我家帮忙。
赵国庆人很实在,笑起来憨厚,像极了当年部队里那些朴实的战士。
"连长,您就把我当战士使唤,有啥需要尽管说!"他每天一大早就来我家,帮我打扫卫生,做饭,陪我去医院复查。
躺在家里养病的日子,我才有时间静下来好好思考养老这件事。
卧室的窗户正对着小区里的一棵老槐树,初夏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我看着那光影,回忆起当年在军营里,我和战友们也是在这样的树荫下乘凉。
以前总觉得有钱有房就够了,现在才知道,养老哪有那么简单啊!
就在这时,我接到一个电话,是我们连队的老通讯员马建国打来的。
"老邵,有个事要通知你。咱们连队的老王走了..."
听到这个消息,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老王,全名王德海,是我们连队年纪最大的老战士,比我大十岁。
当年他是我们连队的老兵,教会了我很多东西,退休后一直独居,没有子女。
我们都挺敬重他的,每年都会去看望他。
记得上次去看他,他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,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墙上挂满了军功章和照片。
他给我泡了杯茶,聊起当年的事,眼睛里还闪着光。
"国强啊,当兵这辈子,我没啥后悔的。就是有时候想,老了之后,没个子女在身边,终究是遗憾。"他那时候感叹道。
"老王,你有我们这些战友呢,谁会让你孤单啊!"我拍着他的肩膀说。
没想到,这一别,竟成永别。
"他临走前留了一封信,还有一笔钱,说是要交给你处理。"马建国在电话那头说道,声音哽咽。
我拄着拐杖,让护工小赵开车带我去了老王的住处。
那是个阴天,天空低沉,小区里的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像是在为老王送行。
老王的律师张先生在那里等我,交给我一封信和一本存折。
信封上写着"邵国强同志亲启"几个字,笔迹苍劲有力,一看就是老王的手笔。
我颤抖着手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,上面写满了老王那熟悉的字迹。
信中老王写道:
"国强老弟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走了。别难过,我这辈子活得充实,没有遗憾。我这辈子没儿没女,存下的积蓄也带不走。我想把这20万元交给你,成立一个'老兵互助基金',专门帮助咱们部队里有困难的退役战友。我知道你是个靠得住的人,这事就交给你了。记住,战友之情比山高,比海深,是我们这辈子最宝贵的财富。"
看完信,我的眼眶湿润了,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老王都七十多了,还在想着战友们。
这份信任和责任,让我重新找到了退役后的使命感。
我坐在老王的沙发上,环顾四周,墙上的照片里,年轻的老王穿着军装,笑容灿烂。
那一刻,我似乎听到了他熟悉的声音:"邵连长,任务交给你了!"
接下来的日子,我一边养病,一边着手组建这个基金。
我和几个老战友一起制定章程,设立了帮扶标准,建立了联系网络。
小赵帮我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网站,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。
慢慢地,越来越多的退役军人加入进来,有的出钱,有的出力,大家齐心协力,把这个基金办得有声有色。
通过这个过程,我更深入地了解了很多老战友的养老状况,有的家庭和睦但经济困难,有的经济宽裕但孤独无依,有的身体硬朗但心态消极...
夏去秋来,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转,基金的工作也逐渐步入正轨。
我在小区活动室里设立了"退役军人之家",每周举办一次活动,或是讲座,或是聚会,给那些退役老兵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。
活动室的墙上挂着我们的军旗,角落里放着一架老旧的钢琴,那是老高捐的,他会弹几首军歌,每次活动结束前,大家都会围着钢琴,一起唱起当年在军营里常唱的歌。
那歌声雄浑有力,穿透活动室的窗户,飘向远方。
慢慢地,我总结出了五点养老的必要条件:
一是要有自己的房子。
就像我们在部队里,能有个自己的营房是多重要啊!
。
二是要有稳定收入。
我们当兵的人,退休金虽不算多,但胜在稳定。
再加上一些储蓄,能保证基本生活无忧。
老王生前也是这么做的,他把钱分成几份,一部分用于日常开销,一部分留作医疗备用,还留了一笔做善事。
三是要有伴侣相助。
孙梅虽然跟我是再婚,但我们相互扶持、相互理解。
在我生病期间,她发挥了军医的专业知识,给了我极大的帮助和安慰。
虽然她现在在女儿家照顾外孙,但我们常通电话,互相关心。
四是健康自律。
在部队养成的生活习惯,让我即使退休了也保持着规律作息,这对健康大有好处。
这次生病后,我更加注重饮食和运动,每天早上都要在小区里走上几圈,雨天就在家做些简单的运动,就像当年执行任务前做好充分准备一样。
五是积极心态。
老高虽然腿脚不便,却依然乐观向上,开朗豁达;老李家庭条件一般,却活得比谁都精彩。
他们让我明白,心态决定一切,保持军人的昂扬斗志,养老生活才能有滋有味。
半年后,初冬的一个下午,天空飘着细雪,我正在活动室里组织活动,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进来。
是孙梅!她提着一个大包,脸上挂着笑容。
"国强,我回来了!"她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我愣住了,她不是应该在北京女儿家吗?
"莉莉家的孩子上幼儿园了,不需要我天天照顾了。"她笑着解释,"再说了,我听说你办了个'老兵互助基金',正需要人手呢!"
那一刻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,我看到她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笑意。
孙梅从北京回来后,看到我组建的"老兵互助基金"已经帮助了好几位有困难的战友,她也主动加入进来,负责健康咨询和医疗服务。
她还组织了一个"健康小组",定期为老兵们检查身体,讲解保健知识,很快就成了大家的"健康顾问"。
我们还联合社区,扩大了"退役军人之家"的规模,定期组织活动,让更多的老兵能有个交流的地方。
冬去春来,转眼又是一年。
儿子小山回来看我时,惊讶于我的变化:"爸,您现在比生病前还精神了!"
小山带着媳妇和小外孙一起来,小外孙已经会跑会跳,一进门就扑到我怀里:"爷爷,我想你啦!"
看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,我心里暖烘烘的。
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:"军人永远都是军人,哪能被病魔打倒!我现在每天都有新任务,比当年在部队还忙呢!"
转眼两年过去了,我的身体恢复得不错,"老兵互助基金"也帮助了二十多位老战友。
有的是帮助看病,有的是帮助子女就业,还有的是简单地陪他们聊聊天,解解闷。
每当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重新焕发活力,我就感到无比满足。
今天,我又收到一封信,是一位远在新疆的老战友写来的。
窗外春风拂过,小区里的梨花开得正盛,阳光透过花瓣,斑驳地洒在我的书桌上。
我戴上老花镜,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。
他在信中说:"老邵,听说你办了个基金帮助咱们这些老兵,真是太好了!我这辈子没干过啥大事,但我想把自己的一点积蓄也捐出来,为咱们的战友做点事。我知道这点钱不多,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咱们当兵的人,最讲义气,有困难一起扛,这是咱们的传统!"
读完信,我拿起电话,拨通了老战友的号码。
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我笑着说:"老张,真没想到,一个铁骨铮铮的老兵,竟然也有怕的时候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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